那是林软软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行李箱里的。
瓶身虽然换成了这时候的普通汽水瓶,但里面的酒液却是金黄诱人的。
“庆祝一下?”
林软软眼睛一亮,跑过来接过杯子。
“庆祝我们乔迁之喜!庆祝我们摆脱了那个破大院!庆祝……”
她歪著头想了想,举起杯子跟霍錚碰了一下,“庆祝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新生活!”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海风中响起。
霍錚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酒液微酸带甜,气泡在舌尖炸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杯子,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那种刚才在外面刻意压制的、属於男人的侵略性。
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终於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一步步逼近林软软,直到把她逼到了露台的栏杆边。
身后是大海,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软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酒喝完了,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林软软脸一红,当然知道他说的“正事”是什么。
这两天在铁皮房里憋坏了,这男人现在的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那个……”她眼神乱飘,试图转移话题。
“咱们还没铺床呢!那边的床是硬板的,睡著不舒服……”
“没事,我皮糙肉厚。”霍錚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我有事!”林软软一把按住他的手,推著他往楼下走。
“你去把大门锁好!还有窗帘拉上!我去……我去铺床!”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提著裙摆跑进了主臥。
霍錚看著她的背影,低笑一声。
铺床?
行。
等把门锁死了,看她还能往哪跑。
他转身下楼,把那扇厚重的大门锁了两道,又检查了所有的窗户。
整栋別墅,瞬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林软软衝进主臥,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上。
虽然知道霍錚有钥匙,但这多少能给她爭取点作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