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帐本,轻轻拍了拍封面。
“咱们住著这么大的房子,开著这么红火的店。
虽说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大院里那些红眼病。”
林软软太了解人性了。
穷人乍富,必遭人妒。更何况他们还是那种“一夜暴富”。
“这些帐本,还有这些纳税证明,就是咱们的护身符。”
林软软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盖著大红公章的奖状,那是税务局刚发的“纳税光荣”。
“只要这些东西在手,不管是谁来查,咱们都能把他的脸打肿。”
霍錚看著自家媳妇那副精打细算的小模样,心底不禁一软。
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沉:“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我知道你厉害。”林软软顺势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轻轻点了点。
“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特別是那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最噁心人。”
“你是说刘嫂子?”霍錚眼神一冷。
“除了她还能有谁?”林软软冷笑一声。
“那天搬家的时候,她那眼神恨不得扑上来咬咱们两口。
我赌五毛钱,这几天她肯定憋不住要作妖。”
霍錚目光一沉,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最好別犯在我手里。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这次我不介意让她把牢底坐穿。”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听声音,不像是私家车,倒像是那种吉普车。
林软软和霍錚对视一眼。
霍錚鬆开手,走到窗边,稍稍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去。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別墅门口,车门上印著醒目的白字——检查。
“呵。”
霍錚放下窗帘,转过身,冷冷一笑。
“软软,你说得对。这阴沟里的老鼠,果然憋不住了。”
林软软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嘴里满是甜津津的汁水。
她眯起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既然来了,那就別让他们空著手回去。
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热心群眾这么关心咱们家的日子。”
“老霍,开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