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你看著,要是太晚了或者颳风下雨回不去,就在这一楼住下。”
“住……住下?”阿秀手里的瓜差点掉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软软指了指一楼靠东的那间客房。
“被褥都是新的,刚晒过。你是我的员工,也是我妹子。
在特区这地界,咱们不抱团,容易被欺负。”
阿秀看著林软软那双桃花眼,眼里的真诚毫不作假。
前些天面对王胖子泼粪,老板娘那是雷霆手段;面对刘嫂造谣,那是铁面无情。
可对自己人,那是真的掏心窝子。
“姐……”阿秀咬著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谁要是敢动你和姐夫,我拿命跟他拼!”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林软软抽了张纸巾给她擦脸。
“赶紧洗洗手,去厨房帮我端菜。今儿姐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好东西。”
厨房里,诱人的香气早已飘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饭菜香,是一股浓郁诱人的鲜味。
当阿秀把盘子一个个端上桌时,手都在哆嗦。
红烧鲍鱼,那是只有在港商的大酒楼里才听说过的东西,一个个足有拳头大,浇著红亮的酱汁;
清蒸东星斑,鱼皮红艷艷的,肉白得像雪,上面铺著翠绿的葱丝,热油一泼,滋啦作响;
还有那道佛跳墙,虽然只是家庭简易版,但那坛盖一揭开,满屋子都是那股子醇厚的肉香。
这哪是吃饭啊,这简直是在吃金子!
霍錚开了一瓶特供的茅台,给阿秀倒了一小杯,给自己和林软软斟满。
“坐。”霍錚话不多。
阿秀屁股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拿著筷子的手都不敢伸。
“吃肉。”林软软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阿秀碗里。
这肉是空间里养出来的黑猪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阿秀咬了一口,含著泪把肉咽进了肚子里。
“真好吃……呜呜……真好吃……”
她从小逃荒,吃过树皮,抢过观音土。
这一口肉,不仅是味道,更是尊严。
霍錚抿了一口酒,看著林软软给阿秀夹菜的样子,目光变得柔和。
他知道媳妇这是在收买人心,但他也看得出,软软是真的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