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脾气还不小!”霍錚大手一捏,直接掐住它的后脖颈子把它提溜出来。
“看清楚了,这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给你饭吃的人,敢动牙我抽你!”
小狗被霍錚提在半空,四条小短腿乱蹬。
但一听到霍錚的声音,立马就老实了,甚至还討好地哼唧了两声。
“这是从军犬基地抱回来的,纯种的德国牧羊犬,往上数三代都是功勋犬。”
霍錚把狗放在地上,“那边的老班长说,这小崽子是这一窝里的狗王,最凶,也最聪明。”
小黑狗一落地,並没有像普通小狗那样到处乱窜撒尿。
它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然后迈著稳健的小步子,走到了林软软脚边。
它抬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林软软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在確认这个女人的家庭地位。
林软软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背让它闻。
“它叫什么?”
“还没取名,你来取。”霍錚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看著这一人一狗。
林软软看著它那身缎子一样黑得发亮的皮毛,还有那股子矫健的劲头。
“就叫黑豹吧。”
“黑豹?”霍錚挑了挑眉,“听著倒是挺威风,像个公狗的名字。”
“本来就是公的!”林软软白了他一眼,伸手挠了挠黑豹的下巴。
神奇的是,刚才还对林软软呲牙的黑豹。
这会儿居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把脑袋往林软软手心里蹭。
它似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討好这个女人比討好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更有肉吃。
“这小东西,还是个马屁精。”霍錚笑骂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黑豹展现出了惊人的適应能力和护主本能。
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乱叫,但只要有人靠近別墅的围墙。
它立马就会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压低身子发出警告的低吼。
霍錚只要有空,就会在院子里训练它。
坐、臥、扑、咬。
霍錚用的是训军犬的那一套法子,严厉得很。
黑豹被训得嗷嗷叫,但从来不记仇,反而对霍錚服服帖帖。
但它对林软软,那就是另一种態度了。
林软软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它就趴在旁边晒太阳,眼珠子时刻跟著林软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