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昂贵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拍门的手。
“霍錚前途无量,他是要往上走的。你这种出身,只会成为他的污点,拖他的后腿。
你要是识相,就趁早离开他。要是为了钱,你开个价。
虽然我不像你这种暴发户那么有钱,但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是给得起的。”
简直是电视剧里的台词。
林软软被气笑了。她放下手里的柠檬水,拿著园艺剪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枝伸出栏杆的野草。
“宋科长,你这套词儿,是从港台言情剧里学的吧?”
林软软把玩著手里锋利的剪刀,银色的刀刃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说我是一身铜臭味的个体户?行啊。”
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铁门。
“这栋房子,三万八,全款买的。这院子里的玫瑰,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品种。
就连这铁门上的油漆,都是进口货。”
林软软眼神一冷,收起了刚才那副慵懒的模样。
“我就是用这身铜臭味,给了霍錚一个家,让他下班回来能有一口热饭。
有一张舒服的床,不用去住宿舍,不用看人脸色。
宋科长,你所谓的高贵,能给他什么?能给他这片海,还是这满园的花?”
“你——”宋佳妮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懂什么叫精神契合吗?你懂什么叫门当户对吗?”
“我不懂。”
林软软耸了耸肩,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清脆的哨声在午后骤然响起。
“但我知道,有些不要脸的人,听不懂人话,得用別的方式交流。”
下一秒。
旁边的灌木丛猛地一阵晃动。
一道黑影伴著低吼,猛地冲了出来。
“汪——!!!”
黑豹那將近半人高的身躯猛地扑向铁门,两只前爪重重地搭在铁柵栏上。
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离宋佳妮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獠牙,喉咙里发出野兽捕食般的咕嚕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一条纯种的德牧,而且是经过严格训练、见过血的军犬后代。
它身上的那股凶煞之气,根本不是普通家养狗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