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林软软转身回了屋,声音懒洋洋的,“让他们等著。”
这就叫飢饿营销。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躁动。
林软软慢条斯理地洗漱,护肤。
她坐在梳妆檯前,拿出一瓶友谊商店买的进口粉底液,细细地拍在脸上。
然后挑了一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
这种料子极难伺候,稍微有点褶皱就显廉价,但穿在林软软身上,却是贴合得恰到好处。
旗袍开叉的位置极妙,走动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既端庄又透著股勾人的媚意。
霍錚靠在门框上,看著自家媳妇描眉画眼,喉结上下滚动。
“媳妇,你穿成这样去卖鱼?”
霍錚的声音有些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大手不老实地在那把细腰上摩挲。
“谁说我是去卖鱼的?”
林软软转过身,给他正了正衣领,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点,“我是去检阅我的提款机。”
“走了,霍保鏢。”
她挽住霍錚的胳膊,踩著那双三厘米的小高跟,噠噠噠地往楼下走。
……
店门口,人群已经有些躁动了。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开门?”
“就是啊!这老板什么架子?有钱都不赚?”
一个戴著大金炼子的包工头,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骂骂咧咧地拍著捲帘门。
“里面有人没?老子带了两千块钱来,赶紧开门!”
就在这群大老板快要不耐烦的时候。
不远处,一对璧人缓缓走来。
男人高大威猛,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被腱子肉撑得紧实。
眼神冷峻,不怒自威,逼得人纷纷后退。
而他身边挽著的女人,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旗袍裹身,身段妖嬈,笑意漫不经心,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民国名媛。
在这乱糟糟的人群和焦躁的氛围里,她乾净精致得像是一朵沾著露水的白玉兰。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那是……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