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是抢著送钱。
钞票像雪花一样往柜檯里飞。
霍錚负责收钱、开卡,修长有力的手,数起钱来快得让人眼花。
阿秀负责捞鱼、称重,忙得脚不沾地。
林软软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指挥一下。
“轻点捞!那条东星斑可是贵族,別碰掉鳞了!”
不到一个小时。
店里那满满当当的玻璃缸,空了一大半。
威武的帝王蟹被包工头抱走了,几条东星斑被金丝眼镜男包圆了。
就连平时没人要的几只大海螺,都被人抢著买走,说是要拿回去听海浪的声音。
等到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提著两条红魷鱼离开。
柜檯上,抽屉里,甚至脚边的纸箱里。
已经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
霍錚把捲帘门拉下来一半,掛上“今日售罄”的牌子。
他转过身,看著这一屋子的狼藉,还有那堆成小山的钱。
又看了看靠在柜檯上,累得微微喘息,却满眼放光的林软软。
“累了?”他走过去,拧开军用水壶递给她。
林软软喝了一大口水,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她伸出手,抓起一把大团结,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油墨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但在这一刻,却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
“老霍。”
林软软抬起头,眼睛亮得嚇人,“咱们……要把这个店的墙,拆了扩建才行。”
霍錚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听你的,大老板。”
他看了一眼那些钱,声音低沉下来,“不过现在,咱们得先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还要补货呢。”林软软刚想转身去空间。
霍錚扣住她手腕,顺势將人揽入怀中。
大手覆盖在她数钱数得发红的手上,轻轻揉捏著。
“手酸不酸?给你揉揉。”
他嗓音沙哑,目光灼热。
“揉完了手……咱们回家,你也帮我揉揉別的地方?”
“名额有限,第一批只发五十张。”
这话正好戳中了这群暴发户的心坎。
面子!
在这个遍地是黄金的特区,钱算什么?面子才是最值钱的!
你要是连张买鱼的卡都办不起,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刚才还嚷嚷著太黑的包工头,脸色变幻了几下,猛地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