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顾长生身形微动,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院內。
落地无声。
他的神识早已將整个院落扫描了无数遍,那灵石的藏匿地点,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得宛如掌上观纹。
王胖子臥室的床下,左数第三块地砖。
顾长生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向那间漆黑的屋子。门锁是普通的铜锁,他甚至懒得去开,只是將一缕微弱的真气缠绕在指尖,轻轻一捅。
咔噠。
锁芯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入,一股混杂著汗臭与劣质薰香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顾长生屏住呼吸,径直走到床边。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砖的缝隙间轻轻一划,一块鬆动的地砖便被他轻易地撬了起来。
地砖下,是一个的铁盒。
顾长生將其取出,打开。
五六十块下品灵石,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而诱人的灵光。
这些都是牺牲无数矿奴,换取来的赃款,现在矿奴回到他这矿奴之子手里,也算应当。
他將灵石尽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又將空铁盒与地砖原样放回,抹平了所有痕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便走,再次化作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回到伯父家为他准备的客房,顾长生关好窗户,盘膝坐在床上。
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察觉。
尤其是顾长月。
一个胎息境二层,连玉京关都未曾贯通的修士,感知范围不出周身三尺。
而自己,是胎息境五层,玉京关已破,神识自生。
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天与地的差別。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在顾长月身旁走过,而对方都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便是境界的碾压。
他將心神沉入储物袋,看著那多出来的五六十块下品灵石,內心一片平静。
这本就是他应得的。
接下来的六天,顾长生过得无比“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