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倖存的凌家子弟哭喊著想要衝过来,却被周围的魔修死死缠住。
“桀桀……好一个凌威远,好一个燃血化元。”
万煞殿那名领头的老者重新降下身形,看著地上的三具同门尸体,眼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透著一股贪婪的兴奋。
“死了三个废物,换来这血煞之气更上一层楼,值了。”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凌云志。
“徒儿,这最后的一刀,该由你来补。”
凌云志早已停止了对温月蝉的追杀。
他手持万魂幡,一步步走向那个油尽灯枯的老人。
温月蝉浑身浴血,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看著这一幕,想要出剑阻拦,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违背人伦的一幕发生。
凌威远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那个走近的青年。
没有愤怒,没有谩骂。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悲哀。
“云志……”
他嘴唇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闭嘴。”
凌云志冷冷打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走到凌威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祖父。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长辈。
“从我娘死的那天起,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梦里演练这一幕。”
凌威远惨笑一声,闭上了双眼。
“动手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
凌云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挥动左手的万魂幡。
呜呜呜!
无数冤魂厉鬼从幡面衝出,却不是去撕咬肉身,而是化作一只只无形的鬼爪,狠狠地钻入了凌威远的眉心识海。
“啊!!!”
原本已经准备坦然赴死的凌威远,突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是直接作用於灵魂深处的撕裂。
“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