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的手段,玩得比我这乡野村夫还要溜啊。”
“木道友,你们青松道院的脸,都被你丟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自詡“正道”的修士脸上。
木荣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戏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
“我什么我?”
林戏忍手臂一震。
嘭!
枪尖上的三具尸体炸开,血肉横飞。
“既然想当婊子,就別立牌坊。”
他长枪横扫,指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散修和家族修士。
“还有谁想要果子的?一起上吧,小爷赶时间。”
狂。
狂得没边了。
但此刻,却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在说大话。
一人一枪,压得全场百余名筑基修士抬不起头。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角落里。
顾长生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局外人的冷漠。
“演得真好。”
顾长生在心中给这位“盟友”鼓了个掌。
林戏忍要的是气运,是那种万眾瞩目、横压东荒一代的爽感。
而他顾长生不同。
他要的是利,是命。
两枚慧菩提已经到手,最大的好处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吞下。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看戏,没有任何收益。
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主角,我是观眾席里那个提前离场的路人。
这就很好。
【系统,推演最佳撤离路线。】
识海中,一条曲折蜿蜒,完美避开所有人视线和灵力波动的绿色线条,在地图上亮起。
顾长生没有任何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身旁还在发愣的温月蝉。
温月蝉娇躯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著场中那个如神魔般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残肢断臂,眼中满是惊恐。
“顾……顾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