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林戏忍身上的慵懒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与狂傲。
“在这里,拳头就是道理。我的枪,就是规矩!”
轰!
话音未落,那杆银枪已如毒龙出海,瞬间刺破了空气。
没有花哨的技巧。
就是快。
快到视线无法捕捉,快到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
银色的枪芒在空中拉出一道悽厉的白线,直指孙峰主的眉心。
“起!”
孙峰主怒喝一声,鬚髮皆张。
掌中赤炉迎风暴涨,化作丈许大小,挡在身前。
炉盖掀开。
唳!
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
九条赤红色的火凤虚影从炉中冲天而起,相互交织盘旋,化作一面厚重的火焰壁垒。
鐺!
枪尖狠狠点在赤炉的炉壁之上。
那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竟然无法融化那一点银芒。
狂暴的气劲在两者接触点炸开。
方圆数十丈內的岩石瞬间化为齏粉,隨后又被高温熔化成岩浆,四处飞溅。
蹬蹬蹬!
孙峰主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一击接得並不轻鬆。
“第一枪。”
林戏忍单手持枪,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还有閒暇吹了吹枪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老东西,有点门道。这【离火】之道,倒是被你练出了几分真味。”
他眼中的戏謔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扎时的兴奋。
“不过,接下来这一枪,你可要接好了。”
嗡。
银枪震颤。
这一枪看起来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丝毫力道。
孙峰主却如临大敌,全身灵力疯狂灌注进赤炉中,试图加固正面的防御。
就在枪尖即將触碰到炉壁的前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