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木荣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手中拐杖重重顿地。
“独孤真人!我青松道院好歹也是东荒……”
啪!
一道剑气甩过。
木荣的脸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半边牙齿脱落。
“聒噪。”
独孤真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若是你们那几个老不死的身在此处,或许还有资格跟本座说两句。”
“你算个什么东西?”
木荣捂著脸,怨毒地盯著半空,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连同属顶级势力的青松道院都被踩在脚下摩擦,其他中小势力更是噤若寒蝉。
很快,检查轮到了太清门。
顾长生站在太清门的队伍中,身形隨著人群微微晃动。
但在识海深处,那枚墨色的太阴潜灵玉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著。
一圈圈奇异的波纹,以顾长生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在眾人的潜意识里,那里不应该站著一个人,或者说,那里站著的人毫无意义。
一名肃金闕的执事倒拎著长剑,面色阴沉地走过人群。
他每经过一个修士,都会停下来,用神识扫过对方的全身,甚至强行夺过储物袋翻找。
“站好!別乱动!”
那执事怒喝著,一把扯过孙景行身旁的一名弟子。
孙景行咬著牙,拳头死死握紧,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同门受辱。
那执事查完一人,目光顺著队伍向后移。
理应轮到顾长生了。
顾长生就站在那里,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刻意改变。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肃金闕执事的视线在扫过顾长生所在的位置时,竟然没有任何停留。
他的眼珠微微转动,视线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直接跳过了顾长生,落在了顾长生身后的温月蝉身上。
“你!储物袋交出来!”
执事指著温月蝉,语气冰冷。
温月蝉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前的顾长生。
顾长生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地方。
可在那名执事的眼里,顾长生仿佛成了一团透明的空气,或者是一块隨处可见的顽石。
这种感觉极其荒谬。
温月蝉眼睁睁看著那名执事从顾长生身边擦肩而过。
两人的衣角甚至都发生了一瞬间的摩擦。
可那执事却毫无察觉,甚至连低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