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两千多块,还有几瓶珍贵的筑基期精进法力的丹药。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顾长生將灵石收好,心情愉悦。
这一波,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威胁,还发了一笔横財,更重要的是,收穫了一个哪怕在生死关头都能守口如瓶的“好邻居”。
这笔买卖,血赚。
“喵!”
煤球在一堆杂物里扒拉了半天,终於叼出了一只玉瓶,献宝似地放到顾长生面前。
顾长生拿起一看。
【二阶妖兽精血(提纯版)。】
“你这鼻子倒是灵。”
顾长生拔开瓶塞,倒了一滴猩红的血珠在指尖。
煤球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捲走血珠,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身上的毛髮似乎更加黑亮了几分。
顾长生看著这一人一猫分赃的场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水镜中,外面的海面已经恢復了平静。
海浪冲刷著礁石,仿佛刚才的一切杀戮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雷火气息,还在昭示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海晏河清。”
顾长生轻声念叨著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大袖一挥,关闭了水镜。
溶洞內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幽静。
“闭关。”
顾长生重新盘膝坐下,五心向天。
经过今晚这一遭,他的心境似乎又圆满了一分。
那种掌控全局、身在局外却能左右生死的快感,正在一点点滋养著他的神魂,让他对“苟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真正的苟,不是躲在洞里当缩头乌龟。
而是像这地下的灵脉一样。
深藏不露,却能滋养万物;无声无息,却能撼动根基。
只要我不出声,这世间便无人知我。
只要我不想死,这阎王便收不走我。
这,才是长生。
洞顶的沧海月明珠洒下清冷的辉光,照在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呼吸渐缓,心跳渐隱。
长生岛,再次变成了一座死寂的荒岛。
唯有深海之下,那股暗流依旧在涌动,等待著下一次的潮起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