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门专门用来催熟灵药的旁门秘术,虽对战斗无甚大用,但对於经营家族、积攒底蕴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若是配合青罗木心,那几株从太玄带出来半死不活的『龙血果,或许能提前三十年成熟。”
顾长生將捲轴慎重收好。
这一趟,赚翻了。
没有任何风险,没有任何战斗,仅仅是游了个泳,便捡回了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杀红眼的资源。
这才是修仙。
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所为。
顾长生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柜子,確认再无遗漏。
但他並未直接离开。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爆炎符”,贴在青铜柜的內侧,並用灵力设定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延时触髮禁制。
隨后,他又双手掐诀,施展了一道“流沙术”。
四周的船板开始软化,大量的淤泥被捲入密室,將他来过的痕跡层层覆盖。
做完这一切,顾长生抱起煤球,身形如电,顺著原路极速撤离。
十息之后。
他已游出沉船范围三里开外。
轰!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响。
海底暗流涌动,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船尾在爆炸中彻底坍塌,激起漫天浑浊的泥沙。
无数鬼面蟹受到惊嚇,四散奔逃。
即便日后真有人寻来,面对这一片狼藉的废墟,也只会以为是船体结构老化引发的坍塌,绝不会联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尘归尘,土归土。”
顾长生头也不回,借著爆炸引发的水流波动,加速向长生岛游去。
……
回到地下溶洞时,已是寅时。
顾长生脱去湿漉漉的法袍,换上一身乾爽的青衫。
煤球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叼著一块顾长生赏它的二阶妖兽肉乾,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自己的小窝。
石桌上,一盏热茶正冒著裊裊白烟。
那是他出发前特意温著的。
顾长生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茶香入喉,驱散了深海残留的寒意。
他看著桌上整齐摆放的战利品——青罗木心散发著莹润的青光,碧灵露透著诱人的翠色,那捲兽皮书则静静诉说著古老的智慧。
这种实实在在握在手中的收穫感,远比任何虚名都要来得踏实。
“这世间机缘,有人拿命换,有人拿钱买。”
顾长生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捲兽皮书粗糙的纹理,视线投向洞顶那颗散发著柔光的沧海月明珠。
“唯有这种不沾因果、不染血腥的横財,花起来才最是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