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执事堂主赵归,携刑堂、丹堂长老,拜见延清老祖!”
“奉掌教真人之命,特送来修行资粮与供奉令牌,请老祖查收。”
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敬畏。
顾长生並未起身,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
他只是分出一缕神识,顺著紧闭的殿门缝隙,轻飘飘地垂落下去。
轰!
殿外三人只觉头顶骤然一沉。
並非实质的重压,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俯视。
就像是荒原上的兔子被苍鹰锁定了气机,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他们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阶上。
紫府威压。
哪怕只是一缕神识,对於筑基修士而言,亦是天堑。
赵归额头冷汗如雨下,瞬间打湿了地砖。
他死死低著头,盯著眼前的石板纹路,根本不敢抬头去窥探殿內的景象。
这就是紫府老祖。
这就是能够与掌教真人平起平坐的大能。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仅仅是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东西留下。”
一道淡漠至极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炸响。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在驱赶几只扰人的苍蝇。
“是!是!”
赵归如蒙大赦,连忙將托盘高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放在殿门前的石台上。
隨后三人倒退著爬出十丈远,这才敢起身,驾起遁光狼狈逃窜,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
殿內。
顾长生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这就是紫府。”
“以前我是那跪在地上的人,如今我是这坐在殿里的人。”
“位置变了,但这吃人的世道,从未变过。”
他抬手一招。
殿门微启,那只紫金托盘化作流光落入掌中。
神识一扫。
顾长生眉梢微挑。
好大的手笔。
五千枚中品灵石,十瓶足以让筑基修士抢破头的“尸煞养元丹”,还有一块代表著尸阴宗最高权限的紫金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