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身子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捂住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挣扎。
“赵师叔……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
这一丝“犹豫”,落在赵昆眼中,便是心虚。
“怎么?不敢?”
赵昆狞笑,一步步走下高台,逼近顾长风。
“若是不敢,那便是心中有鬼!”
殿外的喧譁声骤然变大。
“欺人太甚!”
“赵昆老贼!你敢!”
然而,禁制隔绝了一切声音。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认命般鬆开了手。
“既是为了自证清白……”
他颤抖著解下储物袋,指尖灵光一闪,主动抹去了上面的神识印记。
双手奉上。
“请师叔……过目。”
这一幕,通过敞开的殿门,深深刺痛了每一个太清门弟子的心。
那是何等的憋屈。
赵昆一把夺过储物袋,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其中。
他已经在幻想,里面堆满了灵石、法宝,足以让他坐实顾长风的罪名,顺便大发一笔横財。
然而。
下一瞬。
赵昆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哗啦。
他不敢置信地將储物袋底朝天,狠狠一抖。
叮叮噹噹。
一堆破铜烂铁滚落在光洁如镜的大殿地板上。
几瓶只剩下粉末的低阶疗伤丹药。
三柄断成两截、灵性尽失的下品法剑。
还有几件染血的破损法袍。
除此之外,別无长物。
连一块灵石都没有。
这就是一位“贪墨”了巨额物资的代长老的全部家当?
甚至比一个外门弟子还要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