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五,太清门拨付『回春丹五百瓶,未入库,直接转运至王家坊市,获利灵石三千。”
顾长风的声音不大,却在灵力的加持下,穿透了执法堂厚重的禁制,清晰地响彻在主峰的每一个角落。
“四月十二,玄铁矿脉开採权,以市价三成私授王家,经手人——赵昆。”
“五月二十……”
每念一句,赵昆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每念一句,殿外那压抑的死寂便被撕裂一分。
“够了!!”
赵昆猛地咆哮,浑身肥肉剧烈颤抖。
他慌了。
彻底慌了。
这帐本若是传出去,別说是执法堂长老的位置,就是王家为了自保,也会第一时间把他推出来千刀万剐。
“闭嘴!你这是偽造!是污衊!”
赵昆双手撑著案几,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顾长风!你勾结魔修,偽造罪证,意图顛覆宗门!该杀!”
杀意已决。
只要杀了顾长风,毁了这玉简,死无对证,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轰!
筑基圆满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赵昆祭出一柄幽蓝色的飞剑,剑身之上毒光闪烁,显然是淬了剧毒。
“死!”
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顾长风咽喉。
这一剑,快若惊雷,狠辣至极。
顾长风站在原地,看著那呼啸而来的飞剑,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嘲弄。
体內的“弈木棋”道种微微一颤,一股生生不息的乙木枯荣之力瞬间布满全身。
他能躲。
但他不躲。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要做英雄,就得流血。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大殿內格外刺耳。
飞剑並未刺穿咽喉,而是在千钧一髮之际“偏”了三寸,狠狠扎入顾长风的左肩,直接贯穿了琵琶骨。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顾长风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殿门之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