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了,这不就铺好了么,又乾净又软和。”
陈守信动作很快,李翠娥满意地点点头。
作为一个资深老光棍,侯二柱对女人不是没想过,但看到平日里神气十足的陈守信在李翠娥面前这样小心翼翼。
他又不禁怀疑,这女人的滋味就真这么好么?
不给侯二柱考虑的时间,陈守信收拾好后,便催促著他赶紧出去。
侯二柱后脚刚迈出西屋,陈守信便把屋门从里面关上,咣当,顶上了门栓。
侯二柱在门外偷偷听了好一会,越听越焦躁,便悄悄出了院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著,感觉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他转来转去,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小戏台。
小戏台这边,以赵大妈为首的几个人正围成一圈,头顶著头,嘀嘀咕咕没完。
牛大牛二两兄弟坐在戏台上晒太阳。
瞧这架势,不知又是谁被幸运选中,在这几个老娘们嘴里身败名裂了。
侯二柱索性也没啥事,便杵在旁边听著。
听著听著,他来了精神,因为他知道自己听到了重要的信息。
鸡鸣山、陈文峰、承包、养鸡场。。。。。。
这鸡鸣山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复杂?
记得当时老三和自己商量的是抬高价让陈守义租下来,后来不知怎么地被郑大力出价承包走了。
可后来郑大力不是没有租吗?老三为此挨了一顿揍,还出了200块钱。
现在怎么又承包了,居然还是陈文峰那小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他不自觉地也加入到了这场群聊之中。
听著听著,他听明白了,陈文峰这小子居然每年只出了30块钱。
老三不是说他这个侄子最听他话嘛,这是什么情况!
他想著赶紧回去和陈守信商量一下,又怕陈守信那边没完事。
忍著又挨了一阵,感觉应该完事儿了,便匆匆往回赶。
等他回到西屋门前,那门依旧死死关著,推也推打不开,只听屋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还没完事吗?老三这是老黄牛么?
后劲儿这么足!
可谁又能理解单身狗的孤单。
又过了好一会,里面终於没了动静。
门开了,李翠娥面色红润地出来,衣领尚未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