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纠缠之后,两人又进入了贤者时间。
毛小彤家里有股清新的香气,她在飘窗上种了十几盆多肉植物。苏流一进门,就拉著她就直奔臥室。倒不是因为满脑子想著下流的事,而是她的客厅压根没有落座的地方。
宽敞的客厅空空荡荡的,地板上铺著一张巨大的瑜伽垫,除了墙上掛著一台电视机,角落有个落地式书柜之外,什么都没有。
此刻静謐的臥室里,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声。
“小彤姐。”苏流打破了这份沉寂。
“干嘛。”
“我有个问题,但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知道我会生气就別说了。”毛小彤嗓音沙哑,透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她翻过身背对著苏流,扯了扯被子。
“哦。”
房间里又重新归於寂静。又过了一会儿,苏流实在按捺不住,开口道,“可是我不问的话,心里有点不踏实。”
“你好烦,想问就问。”
苏流凑了过去,从后面环住她温热的腰肢,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你男朋友晚上不会来吧?”
这种时候问这个,多半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筋。
毛小彤猛的支起身子,气得连胸前的被子滑落都顾不上了。见此情形,苏流这个大笨蛋下意识就想往床边缩。
没想到对方直接扑了上来,对著他的胸口就是砰砰三拳!
“苏流,你去死!”
说完之后,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苏流只能自食恶果,原本屋子里充满粉红泡泡的温馨氛围就这样被无情地破坏。
“你回去吧。”
苏流一愣,问道,“回哪?”
“酒店啊,还能回哪。”
“我不能睡这里吗?外面好冷。”
毛小彤面无表情地开口,“不能。”
等到苏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啊,怎么把自己用完就扔呢?我难道是震动棒吗?
。。。。。。
第二天早上,復甦文化四人组又聚到了一起。在苏流和热芭来燕京之前,李宪就自告奋勇,说要带他们好好游玩一番。
此时,四个人都穿著一身厚重的户外装备。李宪说的游玩,原来是要带他们去爬山。
“阿宪。。。。。。”苏流顶著一张没睡醒的脸,像个被绑架的粽子一样缩在副驾驶上。“你为什么会想到在12月的燕京带我们去爬山呢?”
其实前两天李宪说出自己的意图时,苏流是第一个反对的。奈何热芭和毛小彤兴致极高,喊著:“苏老师,你也该去外面多运动运动啊!”就把苏流无情镇压了。
“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不好吗?”李宪把著方向盘,情绪高昂,“北国风光。。。。。。”
“不要一言不合就背诗啊!”
热芭这时从后排屈身向前,从中间探过来一个脑袋,“阿宪,你不知道,苏老师平时根本就不动弹,他老了一定会得骨质酥鬆。”
“可是在莫干山的时候,你俩不还一起晨跑吗?”
“別提了。”苏流翻了个白眼,“她跟门神似的天天在我门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