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陆小姐再有类似的委託,可来寻我。”裴汜补充。
这陆小姐怎的又大方又抠。
抓个狐狸一百五十余文香火钱,给我月俸才一百文。
闹呢?
“那是当然。”
“若你改变主意,可持此令牌来寻我。”陆双双拋出一块令牌。
……
“小姐,那裴汜太傲慢了些。”平儿一脸不忿道。
在她看来,裴汜不过是一跑山客,面对大小姐的亲自招揽,应是感念恩德才对。
月俸一百文香火钱。
她想都不敢想。
“人各有志,怎可强求。”
陆双双笑容和煦。
“回去定要查查这裴汜是什么来头。”陆双双暗道。
……
裴汜收起令牌,婉拒了许芝一同吃饭的邀请。
有钱,就要消费!
月前,裴汜已从信爷那打听到不少消息。
所谓的信爷,又叫百晓生,包打听。是这县城中掌握信息的老手,专门在闹市、茶馆、赌场蹲守。
上到豪门秘事,下到丟鸡摸狗,没有这些人打听不到的事儿。
信爷们便靠倒卖消息为生。
清城县中,武馆不少。
功夫自然有高下之分。
要问哪家武馆功夫最狠,功夫最高。
凌沧刀门属第一!
裴汜觉得,既然要学,就学最好的。
这涉及到一个成本问题。
前世他选修过经济学课程。
举个简单的例子,赶山客去买开山斧。
廉价的开山斧价格五吊钱,但用料差,一个月换一把。
优质的开山斧价格五十吊钱,用料好,能使两年,总花费就五十吊,还不用来回往集上跑。
当然,没有钱一切都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