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裴汜单手捏死。
『啪嗒。
羽扇落地。
大祖扭头,见二祖一脸僵硬后怕,“二弟,怎么了?”
“呼呼呼。”二祖一顿大喘气,好一会功夫才缓过神来,“大哥,红灯娘娘的人间行走在兴乐县。”
“那股威压,恐怖如斯!”
二祖一阵后怕,方才他在那人身后看到了一盏缓缓转动的红色宫灯。
对於这位邻居的邻居,浪荡山早就有所耳闻。
占据一县,斩杀鹰扬郎將,收一县府兵为诡奴,阳安之王!
这位大佬的行走出现在兴乐县,难不成已有侵吞兴乐县之意?
难不成清城县,也將要落在她手中了?!
二祖將此番猜测讲与大祖听,闻言,大祖顾不得擦额头冷汗,匆忙將他的黄子黄孙从兴乐县调走。
谁敢监视?
青城山上那些道统出手,还需找个替天行道,保境安民的由头,阳安王可不需要!
“大哥,若那钟乳石髓液是这位大人拿走的,我们……”二祖捡起白毛羽扇,犹犹豫豫问道。
“若真是阳安王行走所拿,定是自有妙用,我等小人物,还是要体察大人之良苦用心!”
“不经歷艰苦,怎能见到彩虹,那钟乳石髓液,咱们另想他法!”大祖眼神清明,诚恳说道。
……
裴汜站在窗前,向下望去。
黄皮子们如蚁潮般向城门奔去,应是接到了自家老祖宗的命令。
裴汜有些懵。
阴煞泥还有威慑妖魔的妙用?从没听说过。
裴汜思索片刻,望向手背。
斑斕虎头愈发淡了,红色宫灯愈发凝实。
“莫非是因为標记,使我身上沾染了红灯娘娘的標记,黄皮子將我视为红灯娘娘的行走?”
裴汜回想起那头小黄皮子惊惧的模样,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不曾想,竟是扯上红灯娘娘这张虎皮,因祸得福!
以势压妖的感觉蛮爽。
裴汜点亮火烛,伏在书桌前,开始写信。
从清城县走的太急,有些事还是要交代。
裴汜先给许芝去信,先是提及自己所梦之事,红灯娘娘可能已渗透到清城县中,让她可多去山神庙上烧香,给山君备上香火钱为礼,祈祷时可顺便捎带著他裴汜的名字。
拍卖会不能与其同行,直接在拍卖行相见,若有要事,可来信青城山天师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