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他多方斡旋,力保之下,判了陆守桃一个病囚保外,但那蝶妖手段消散之后,守桃无法接受他杀了钱夭夭的事实,彻底疯癲了。
钱家请人將蝶妖镇压,分尸镇压。
但具体镇压在何处,陆平海並不知情,只知晓用上了镇魂烛,八根锁魂链镇压。
那八根锁魂链还是陆家出力铸成的。
发生此事,纵使其中有妖魔作梗,但陆、钱两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陆平海担忧钱家会通过玉腰奴,暗中下蛊,施咒,败坏他陆家风水,殃及后代子孙!
“当然记得,姜明子莫非还兼著挑衅我的活计?”陆平海喉咙滚了滚。
紧接著,一根婴儿手臂般大小粗细的白烛摆在桌上,八根锁魄链无风自动。
陆平海瞳孔骤缩,他一眼就认出这锁魄链,正是出自陆府!
“陆县尉,可认得此物?”裴汜笑笑,双指间夹著一缕玉腰奴的黑髮。
陆平海腾地站起身,“玉腰奴的镇物与头髮?!你……”
裴汜背著手,“陆府的墨河码头遭了水鬼潮,就是玉腰奴与人里通外合,操纵水鬼,败坏你府上气运。”
“我暗中搜罗,终於搜到玉腰奴主干残尸的镇压之处,將其灭杀!”
“主干一除,其余四肢不成气候。”
“这份情,不知你陆平海,承不承?”
裴汜直勾勾地盯著陆平海。
陆平海竟单膝跪地,行叉手礼:“恕我有眼无珠,竟未能体会阁下两句用心!”
“这门替命偶之术,可奉还给阁下,为报阁下恩情,陆某另有酬谢奉上!”
陆平海再不犹豫,將那记载著替命之术的玉简扔到桌上。
陆平海手掌猛拍大床,一方暗格弹出,陆平海取出一张鲜红薄楠木卡片,一同扔到桌上。
“这是沈氏钱行的香火楠木卡,凭藉此卡,可在乾国任何一家沈氏钱行取出六炷香火钱。”
一炷香火钱等於三贯香火钱,一贯香火钱等於千文香火钱。
三炷香火钱,两万一千文,能购置两件灵兵。
在沈氏钱行凭此卡提钱,无需验明身份,钱行只认楠木卡片。
裴汜挥袖一卷,將玉简、卡片、白烛尽数收起。
“今晚之事,你且当没发生过。”
“咿呀。”一声驴叫声传来,裴汜翻身上驴,踏风而去。
陆平海嘴角微微抽动,果然是个奇葩,难不成高人都骑驴?
“无人伤亡。”
陆平海转身关上房门。
方才那一跪,陆平海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