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座气血熔炉的薪材,可以是药材、精怪血肉、亦或是搏杀!
裴汜心情激盪,抵达气血熔炉境,待到此间事了,他便要去踢馆,让【武夫】升阶!
夜月高悬。
裴汜站在窗边,双臂交叉,目光深邃。
…………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值夜更夫提著锣鼓,一路敲锣,扯著嗓子喊道。
“阿嚏!”值夜更夫阿嚏一声,用手指捏住鼻子,往下一甩,一坨黏糊的黄色大鼻涕应运而生。
值夜更夫毫不在意地用身上差衣擦拭著手指,缩了缩脖子,抱怨道:“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
“偏偏老子倒霉,抽上了这值夜的签儿!”
“如果现在有一壶热乎的麵汤下肚该多好!”
“泥瓶胡同,嘖,这可是个晦气地方,我还是躲远点为好。”
此时,还有两位捕役在胡同口把守。
值夜更夫啐了口唾沫,跺跺脚,赶紧远离此地。
兀然间。
值夜更夫身体一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自脊背开始直衝后脑。
方才似乎有东西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
“走走走,王二,你下值了,来这吃上一碗热乎的麵汤,暖暖身子!”
忽地,王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在面前不远处,支著一方小摊子。
摊子上掛著泛黄的小油灯,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橘黄色光芒,在这阴暗的地界宛若一方净土。
摊主正在手工扯著面片,沸腾的大锅升腾著热气,四五方小桌,马扎子摆在地上,同僚们正在火急火燎地喝著面片,大声招呼自己过去。
王二略微迟疑,方才他不是在值夜吗?
怎么会……怎么会……
寒风捲起,片片『鹅毛猝不及防地落在地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地上竟已铺上一层银装。
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王二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太他娘冷了。
“王二你这廝在那愣著做什么,快过来吃麵汤啊。”
“难道你连一碗麵汤都吃不起?一碗麵汤才几个钱?王二兄弟,你切记,人是吃不穷的。”
“就是,就吃就喝,没钱就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