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妇人大惊失色。
“连那陆府千金都死了?乖乖,真是凶得狠呢!”妇人拍著胸口。
“不止呢,陆县尉的儿子,陆守槐,都让那妖魔砍去一臂!”屠狗蛋补充道:“我听说要是枉死之人多了,就容易出些脏东西,就跟乱坟岗不安分一个道理。”
“我估计让咱们在家里待著,就是要派人处理这些脏东西。”
妇人连连点头,还是他爹懂得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妇人刚要出声,一只大而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嘴,转头一看,屠狗蛋眉心紧皱,对著她摇摇头。
“我在码头上见过邪乎事,管事的曾跟我说过,人敲三下门,鬼敲四下门。”
屠狗蛋附耳小声嘀咕道,生怕屋外的脏东西听到。
妇人忙不迭地点头,死死伸手捂住儿子的嘴巴。
“砰砰砰砰!”敲门声演变为砸门,木屑疯狂掉落。
屋外的东西似乎要衝进来。
砰!
一只长满绒毛的爪子衝破木门。
一家三口紧紧蜷缩在角落中,身体不自觉地抖动著。
爪子收回。
一家三口方才鬆了口气,忽地,门外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一颗通体玄黑,一双竖瞳宛若小型灯笼,散发著令人不安的红光,竟是一颗蛇头。
只是这颗蛇头上却掛著人脸,蛇头探进孔洞,脖颈不断延展,像是不断拉长的橡皮筋。
嘶嘶嘶嘶。
“家……家里有……有人,为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蛇人鬼吐著信子,死死盯著一家三口。
屠狗蛋抄起床边的菜刀,心中一横,便要和蛇人鬼拼命!
“呸!”蛇人鬼吐出长信,捲住屠狗蛋手腕,往墙上轻轻一甩,屠狗蛋手中菜刀脱手,额头满是鲜血,死死盯著蛇人鬼。
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在心中疯狂滋长。
该死!该死!
蛇人鬼眼中戏謔更甚,他与蛇妖亡魂交融,成就眼下这般模样。
妖魔的杀戮本性,让他沉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