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亲兵看得目瞪口呆,看著比普通箭矢粗礪一圈的箭,还有箭尾上篆刻的“刘”字,嚇得亡魂大冒。
“有神射手,统领死了,快跑!”
“大哥真神射也!”
“贼首已死!隨我杀!”
“杀!”
李振看著身前倒下的贼首,嘴巴微张,愣在原地:
“这…这得有一百五十步吧?”
“世间竟有如此神射?!”
刘驥率领骑兵將那些负甲抵抗的贼人,尽数衝杀,留下一些跪地求饶,拿著木刺或锄头的普通流民。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四百热血儿郎大喊,剩下的几百贼兵,立马放下兵器,伏地求饶。
“叔父受惊了。”
刘驥命关羽带士兵打扫战场,收拢降卒后,便打马来到李振跟前,为他解绑。
“致远啊!”
“我无顏面对县令啊。”
李振掩面痛哭,大嗓门嚎的离二里地都能听见。
“叔父这是何故?胜负乃兵家常事,你只是中了敌人奸计罢了!”
“对对对,我是中计了!他们起了內訌,出计的贼人也被绑了起来,致远快去杀了他。”
丟下一句叔父无虑,先收拾一下找县君请罪后,刘驥便去找颇有智计的贼人了。
“就是你出计诱擒了李振?”
刘驥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绑,面容疲惫的中年人。
“冀州孙仲,见过校尉。”
刘驥並未纠正他的称呼,继续问道:“为何事贼?”
孙仲苦笑一声:“为乞活而已,只可惜这吴猛是个草包,不听劝告,非得攻城。”
刘驥看他卖弄智慧也不揭穿,轻笑道:
“可愿入我帐下当一小卒。”
“固所愿耳!”
“鬆绑。”
刘驥让关羽跟张飞带著士卒在城外等候,自己带著简雍,李振等人来到了城头。
他看著叔父身前鬍子花白的县令,拱手行礼:
“下官刘驥,解救来迟,请县令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