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房后,马元直接拿出金银三千两,摆在刘驥面前。
“大人这是何意?”
刘驥看著眼前的情况,脸色一愣,心想:
“怎么直接放大了?我准备的话术还没用呢!”
“致远啊!你我翁婿何必见外,若是燕儿在天之灵看见了,恐怕要责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照顾好你啊!”
见马元提起亡妻,刘驥也不由得头大。
“父亲为何这般说?你我一家人,我何时见外了?”
马元闻言抹了一把老泪,抓住刘驥双手,哽咽道:
“我且问你,张世平,苏双二人是不是散尽家財投靠於你?”
张,苏二人来涿县就是为了马匹,跟马元认识也是情理之中。
“是。”
刘驥惜字如金,半句也不多说。
“这你还不是跟我见外,你缺钱財跟我说啊!”
他指著箱子里的金银,说道:
“你也知道为父大多產业都不好发卖,这几日我天天跑去质库,
才为你筹来金银三千两,还备上了五百匹良马,
就等你来开口討要,可你怎的找那外地商客,也不愿將难处同我言说啊!”
刘驥:……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他收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轻视之心,立马行礼致歉。
本以为自己凭藉销售技巧能在任何形势下都打开局面。
没想到马元三言两语,就將形势逆转,將先前的事一笔带过,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啊!
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他刘驥再也不小瞧古人了,这次过后,戒骄戒躁。
而马元听闻刘驥短短几天就当上县尉后,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前几日送的钱財少了,也没有送对东西。
他作为亲家,怎么魄力还不如两个不相干的商人?
於是从午时忙活到黄昏,才將金银还有马匹备好,也准备奇货可居一把。
之后翁婿二人更是在酒席上推心置腹,宾主尽欢,离开时刘驥带上几个护卫,还有一箱箱金银。
……
城南一处夯土的草屋內。
黄都今天提前下值回家,手里提著饭盒,脚步飞快。
“阿兄阿嫂!”
“我回来了!”
打开房门后无人响应,黄都探著头寻找:
“奇怪,阿兄的病刚好,这是去哪了?又去打猎了?还有嫂嫂怎么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