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家中留下一妇人如何生活!”
刘驥怒声呵斥,接过钱袋,掂量下袋子发现轻了一半后,厉声道:
“某慷慨解囊,是怜民生疾苦,你只取所需,已然全了道义,
战场上九死一生,你若遭遇不测,家中妻子如何生活?”
黄原刚想反驳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但想起妻子单薄的身影后,胸口一闷,话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刘驥说完,也不理他,转身从盒子里取出十锭金子,塞到黄原手中,说道:
“你先去购田置仆安顿好妻子再来寻我,
堂堂七尺男儿,保家卫国虽是正途,但拋妻弃子成何体统。”
黄原看著手中之物,眼眶微红,心中隱忧一散,深深拜道:
“某。。。愿为主公效死!”
刘驥再次扶起他后,这才看清了他的全貌,心里一惊:
“这人手臂怎么比刘备还长?!
这才是真正的猿臂吧。”
他惊讶开口:“子平善射否?”
黄原闻言拍拍自己胳膊:
“某能连开三石强弓,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哈哈哈哈!”
张飞闻言大笑。
“君何故嘲笑於我?”
黄原看著刘驥身后的黑脸汉,强忍不忿。
“某笑你班门弄斧,我大哥能开五石之弓,百步之外亦可穿山裂石!”
黄原闻言一惊,他倒是听说了主公阵前射杀敌將,可不知道细节啊!
五石强弓,百步之外,纵然他叔父也做不到,这还是人吗?
见黄原被震在原地,刘驥嘴角轻笑,解开掛在马上的弓:
“子平且一试。”
黄原手一掂量,便知道这弓实打实的五石,他心里也憋了一股气,想要展示一下自己。
“起!”
他猿臂一张,手背青筋暴起,但堪堪拉起三分之二,便不能寸进。
刘驥接过弓后,转身控弦如满月,十息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放弦收弓。
此时黄原也躁的不行,拱手道:
“主公真乃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