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密林,孙仲带上数十人换上了黄巾衣物,扮作溃卒模样,抄山路奔向广阳郡。
“主公,孙仲新降,若他反覆无常。。。。。。”
刘驥闻言,摇了摇头,缓缓道:
“用间险峻,我倒希望他反覆无常,
这样至少他能保全自身,將来仍有重逢之日,即使为敌,我也能道一声珍重。”
黄原闻言,更想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了,得主如此,士有何求?
。。。。。。
“周仓,你怎么不去死啊?!”
张绪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向眼前这个目无法纪,放走张氏母子的壮汉。
“你不知道我在张氏为奴受尽屈辱吗?!
你不知道我流窜冀州沦为盗匪是因为什么吗?!
我向地公將军立下军令状,带著你们从冀州支援广阳,就是为了攻下广阳一雪前耻!
可你呢?!你把他们放走了!”
“渠帅!那女人去年才嫁入张氏,那孩子也不过一岁大,连你的面都没见过,何至於赶尽杀绝!“
“啊啊啊!”
“我杀了你!”
张绪双目赤红,抽出长剑。
“渠帅不可,周仓有先登大功!”
周围將士见事情不妙,急忙拦住杀红眼的渠帅,护下这个憨厚的乡党。
张绪被眾將拦住后挣脱不得,看著周围眾多冀州士卒的面孔,面露不甘道:
“拖下去,打四十军棍!”
“喏!”
。。。。。。
“就在此处驻扎吧。”
刘驥带士卒藏於一处山坡背面,望向远处浅白色土地上扎起的军营。
“传下去,先不要埋锅造饭,先吃乾粮肉乾。”
“喏!”
傍晚。
刘驥背靠粗木,细细嚼著嘴里发苦的肉乾。
“大哥,马匹在林子中安置不下,有好几匹被绊倒在地,差点惊起踩踏。”
黑夜中关羽枣红色的脸隱隱透出,刘驥看著晦暗的山林,感受著士卒和马匹压抑至极的呼吸声。
“明天再守一天,后天不管情况如何,都转移阵地。”
“喏。”
天色微明,刘驥被马叫声惊醒,士卒匯报先前离去的人归队,张飞立马带他前来。
“你是李当?敌方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