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
张绪大喝一声,拔起长剑架在孙仲脖子上:
“孙仲通敌,证据確凿,你们也要替他说话吗?难道你们也通敌?”
周仓见状急忙扶住张绪拿剑的胳膊:
“渠帅冤枉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滚!”
张绪一脚踹在周仓身上,发现踹不动后,周围亲兵们立马上前压住周仓。
“孙仲,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孙仲一口血水吐在张绪脸上,扭头朝向南面,昂扬道:
“吾主在南,不可使我面北而死!”
孙仲的动作让他脸色一滯,等回过神后,狞笑道:
“你个家奴,狗一般的东西,还学起了高风亮节?
那我偏要將你千刀万剐!然后散於野狗分食!”
“冀州眾將通敌谋害同袍,统统拿下!”
“渠帅这是为何?!”
眾將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夜袭!夜袭!敌军夜袭!”
张绪话音刚落,就有士卒拿著铜锣敲喊。
“广阳哪还有官兵?”
他心中升起疑惑,但紧接著传来的廝杀声就泼了他一头冷水。
看著眼前將领冷冰冰的眼神,张绪脸色一白,颤道:
“先前是我不察,被贼子蒙蔽,诸位先行退敌,之后大有封赏!”
“杀!”
“燕人张翼德在此,速速受死!”
张飞骑著高头大马,横衝直撞,每次衝锋都扬起片片碎肉。
“翼德切勿衝动!放火为主!”
刘驥斩马刀扬起落下,血液飞溅在脸上。
阿蛮扬起重盾,挡住偷袭而来的刀剑,李振也在身侧为他掠阵,一桿长槊舞得密不透风。
衝破外围后,见敌方士卒甲冑不全,站位仓促涣散,刘驥心思一动,喊道:
“衝锋!”
“主公有令,衝锋!”
这时候李振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周围浓厚的廝杀声也遮不住他的大嗓门。
刘驥长刀舞动,纵马向前,越廝杀心中疑惑越浓:
“这黄巾军不通兵事吗?军营驻扎到低洼平坦处也就算了,
怎么夜里守卫也这般涣散?这是怎么战胜广阳郡官兵的?”
张飞在侧翼衝杀拦路的士卒,而刘驥则率眾往中军扑去。
“敌军从何而来!”
张绪慌忙从帐中逃了出来,翻身骑上自己心爱的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