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二人走后,戏志才上前请罪。
“无妨,有志不再年高,志才做得不错。”
三日后。
巨鹿传来消息,北中郎將卢植因战事不利,被天子刘宏问罪下狱。
卢植被免职后,朝廷派跟隨张奐平定凉州羌乱的董卓接替其职务,任命为东中郎將,继续指挥冀州战事。
皇甫嵩也接到调令,立马率大军开拔,前往巨鹿主战场。
於此同时,潁川绣衣直指也將刘驥与皇甫嵩匯合后所发生的一切,封入密信里送到了雒阳。
南宫嘉德殿。
刘宏坐在象牙席上,身前放著冰炉,两侧还有寺人拿著便面扇,轻轻扇动。
“这刘驥还真是公忠体国啊!”
刘宏发下密信,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张让见状,急忙上前按捏起来。
“昌平侯潁川之战后,神射之名已经远播,多赖陛下天恩,让宗室子弟生俱雋才。”
“欸。”
“这跟朕有什么关係。”
刘宏听完摆了摆手,但翘起的嘴角说明这句话他很受用。
“先让尚书台赐些金银玉器给他,等尘埃落定之后再论功行赏。”
“喏。”
……
“公伟可识董卓是何人?”
刘驥同朱儁在帐中论事,自从上次救了他之后,他多次邀请刘驥去他帐中做客。
先前事宜颇多,今日刘驥得空,便应邀前来了,席间也顺便打探一下董卓的情况。
“董卓……”
朱儁闻言哂笑,轻蔑道:
“他乃凉州人士,虽是豪强出身,但行事多具胡风,粗獷无端,媚上鄙下,向来为人所轻。
这次顶替名儒卢子干任东中郎將,许多人都不服他。
依我看,他在广宗待不长。”
说罢轻抚细髯,笑道:
“在我看,致远亦有名將之风,来日亦可为三军主帅!”
“朱郎將谬讚了。”
“驥还需多效长者稳重之风。”
“哈哈哈哈。”
“致远真是妙人啊!”
最后,这场小宴在刘驥的引导下,话风偏移。
朱儁將朝中诸公一个个点评了遍,让刘驥了解了许多齷齪。
……
“君侯,韩校尉求见。”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