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寧伏地痛哭,瘦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教主!我必杀唐周那个告密小人!”
张牛角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若不是唐周告密,太平道何至於匆匆起事,教主族人又怎会惨遭屠戮,卑鄙小人!
“唉。”
张角轻嘆一声,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神也越来越明亮。
他环顾四周,看著场中悠悠眾人,轻声道:
“我死后,太平之志不可轻弃,望尔等,不负民意,顺天伐师,再致盛世。”
“我必不负黄天之志!”
张角闻言大笑,轻轻摇头。
然后闭目盘坐,呼吸声渐渐微弱,整个肩膀垮了下来,仿佛移开了背负的巨石,脸色莫名,溘然长逝。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八月。
张角病逝於广宗县城,享年四十有九。
……
“君侯,皋陶商贾已不再高价求购野山参,反而闭门谢客,所屯粮草生铁,皆有转移!”
甄传在帐中气喘吁吁,连饮数杯水才缓过气来。
他得到消息后知晓情况紧急,立马快马来报,只希望不要耽误了君侯大事。
刘驥闻言,脸色一震,出声道:
“果真?”
“千真万確,在下亲自探查!”
“好!”
“我记你一大功!”
甄传闻言,拜伏道:“在下不想再混跡商贾了,想入君侯帐下,为君侯效力!”
“可,我辟你为军中参事。”
“传愿效死力!”
“主公,皇甫嵩帐前军令。”
孙澄通报而入,带来一名皇甫嵩亲兵。
“何令?”
“左將军召破虏中郎將帐前议事,令至即行!”
“好。”
刘驥遣孙澄带著甄传去领印信青袍,自己则带上关羽、张飞还有数名亲兵,前往中军大营。
“刘郎將!”
他进帐后,各將领热络问候,刘驥也一一拱手回礼,然后坐於左侧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