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借火势,守住当道,否则敌军突围,前功尽弃。”
“当道狭隘,如何固守?”
朱儁面露难色。
“公伟且听我计策。”
刘驥將自己的打算陈述,二人思索片刻,齐齐点头。
“好。”
“就依致远所言。”
隨后三人继续分兵而行,朱儁士卒最多,拦道拒敌,曹操率军至高处控弦。
刘驥则转入侧方林道,等敌军与朱儁短兵相接时,趁势杀出。
“渠帅,前方火势太大,我军过不去。”
高升眉头一皱,凝重回头,看向隱隱若现的城池。
那里地公將军正在率大军与郭典激战。
必须將这条道路打通,否则大军根本撤退不了。
“传我令,骑兵弃马,靠近当道割下马尾,让马匹踏过火海,然后大军压上。”
“喏!”
令罢,三千余骑驱马向前,然后依次割下马尾。
骏马吃痛,拼命向前奔去,也有乱蹄向后的,尽数被黄巾射杀。
汉军这边,听到动静后以为是骑兵衝锋,立马持矛向前,严阵以待。
可当冒火的马匹衝出来后,神情大骇。
冒火的疯马怎么挡?!
“放箭!”
“放箭!”
曹操见状立马让士卒放箭,箭雨趁著夜色在高处激射。
但疯马速度太快了,箭矢根本射不倒几个。
朱儁前锋直接被火马冲开了一个口子,乱势蔓延至中军。
轰轰。
正在此时,无数黄巾浴火而出,神色狂热,迅速杀入阵前。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怒吼声直衝霄汉,朱儁脸色僵硬,火光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顶住!”
“顶住!”
他不断下令聚集兵將,將人马都聚集在中军,为他抵住兵锋。
这就是他用兵的缺点了,一遇突发情况,就下意识让诸军回拢,护持中军。
所以他只可为偏师,不可为主帅。
看著黄巾浑身冒火,悍不畏死的模样。
朱儁深吸了一口气,他聚集士卒后中军变得臃肿躁乱,不成章法,根本挡不住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