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朱儁见状,大感不妙,刘驥性情刚烈,他兄弟三人又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时发难,在这小小帐中,谁能倖免?
“致远,致远。”
“事还未定,岂可妄动刀兵啊!”
朱儁急忙起身,趋步向前,轻拍刘驥持剑的手背。
皇甫嵩见刘驥三人拔剑,也是面色一变,但他未有言语,只是呼吸稍稍一顿。
“刘郎將息怒啊!”
离得近的將领急忙上前劝说。
唯有曹操安席不动,细眼放光,频频望向刘驥。
“哼!”
刘驥冷哼一声,收剑入鞘,对著席间眾將,轻轻一礼。
最后看了眼主座上脸色铁青的皇甫嵩,转身离去。
朱儁见状,追到帐外,看著刘驥龙驤虎步的背影,喊道:
“致远!”
“岂可因一言而误大事啊!”
刘驥脚步一顿,並未回头,侧脸看向关羽,又扭头望了望张飞,隨后伸出双手,兄弟二人立马將手搭上。
“大哥。”
“走!”
兄弟三人联袂而去,徒留朱儁站在帐口轻嘆。
“君侯。”
刘驥回到帐中,立马召诸將前来,將情况简短描述后,正色道:“传我令:点齐兵马,隨我去战俘营。”
“喏!”
眾人齐声称是,眼中皆无惧意,反而隱隱有些期待,尤其是韩干、彭脱等人,脸色更是涨红。
不足一刻,刘驥麾下儿郎皆披坚执锐,陈列在前。
刘驥身骑高头大马,玄甲凛凛,身后大氅隨风而动。
他看著眼前眾將士,什么鼓舞的话也没说,只是高声呼喊:“儿郎们,跟上我!”
话音一落,甲士震天回应:
“喏!”
於是战俘营巡防校尉便看到这样一幕让他胆寒的情形。
只见道路上尘土飞扬,一桿大纛巍然高举,赤底黑纹,题署“刘”字。
“刘…刘郎將。”
“开营门。”
“这…左將军命令……”
“左將军的命令是命令,中郎將的命令就不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