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皇甫嵩脸色复杂地看向刘驥。
“哎,不过这次恐怕还是奈何不了他了。”
他心中一嘆,面露悲戚,心道:
“袁次阳啊袁次阳,你我以友相交三十余年,为何如此待我?”
……
夜晚。
准备好明日所需的仪仗后,朱儁来到了刘驥营帐,身后还跟著面无表情的皇甫嵩。
刘驥见状,上前拱手一礼:“今日衝撞了皇甫將军,还望將军息怒。”
“唉。”
皇甫嵩长嘆一声,也拱手回礼,算是顺著台阶下来了。
三人分案而坐后,刘驥直言道:
“公伟兄白日所言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不知误会在何处?”
朱儁看了皇甫嵩一眼,回道:
“致远可知义真与袁司徒的关係?”
“略有耳闻。”
“哎。”
“还是我来说吧。”
皇甫嵩轻嘆一声,將自己梟首张宝后,与袁隗的信件来往娓娓道来。
末了,他来了一句:
“某在中枢时,陛下防我等甚严,以至朝中百官,避之不及,只有与次阳为党,才不至於寸步难行,
既至我率兵在外,更恐朝中暗流涌动,
所以万事都托次阳周旋,只是万万没想到啊!
我与他相交三十余年,他竟假言害我,暗示陛下让我杀俘自污名声,才肯酬我大功,予我重用。”
“如今之事,哪是陛下让我杀俘啊,分明是他想让我杀俘,让我为眾矢之的!”
皇甫嵩面色颓败,苦笑连连。
刘驥闻言,唇角勾起,轻笑道:
“驥在此恭贺左將军了。”
“我为友所谋,何谈喜事?”
皇甫嵩面露不豫,似是以为刘驥又要讽他。
朱儁倒是眼神放光,直直看向皇甫嵩。
“敢问左將军,你可知陛下会酬你何赏。”
“无非平生夙愿,封侯拜將。”
“等等。”
皇甫嵩也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二人。
“义真为友所伤,已经当局者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