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生长在骄阳之下,薰陶於春风之中。
与庶民心、公卿心、天子心都截然不同。
刘驥嘴角泛起轻笑,与眾人拱手一礼
转身跨上骏马,於军前领兵徐行。
“我突然想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了。”
刘驥心绪浮动,眼神缓缓坚定,整个人焕发出截然不同的风采。
他轻抚大纛上垂下的红色流苏,望向远山。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
“君侯,前方又有黄巾拦路投降!”
“嘶~”
刘驥闻言,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有多少人,这是第几股了。”
“第三股了,这次有千余人。”
“军中粮草还有几何?”
刘驥面向孙澄,无奈发问。
孙澄苦笑道:
“尚支二十日,甄传已经传信於泰山郡甄氏商铺屯购了。”
“取舆图来。”
“喏。”
亲兵铺开青州舆图,刘驥伏案索记。
“这里是东莱郡,管亥聚眾十万占据。”
他手指一停,指著標红的记號。
“若先至泰山郡,会多出来五日行程,
中途又会有多少小股黄巾来降,还是个未知数,
但他们既然来降,也决然没有再放他们去劫掠城池,肆虐商路的道理。”
“诸君有何妙计?”
刘驥望著沉思的戏志才,又看向跃跃欲试的郭嘉,鼓励道:
“奉孝有何计策?”
“稟主公,嘉以为不可先达泰山郡,
反而应该趁青州黄巾闻主公仁德之机,
直扑东莱,趁路收降黄巾,鼓动声势,
届时管亥麾下躁动,必不敢与主公爭锋,如此,青州大寇必定。”
“志才以为如何?”
刘驥缓缓頷首,示意郭嘉入席后,又转头看向戏志才。
“奉孝所言,一语中的,眼下君侯之名远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