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阿姐。”
“快放我出去。”
“我不借你钱了。”
幽静的宅院响起嘈杂的呼喊。
鲍忠在门外无奈道:“三郎君,你就消停会吧,你若是再偷跑出去,女郎可真的要怒了。”
鲍韜闻言,急得大喊:“我还未怒,她凭什么怒,她不跟我去也就罢了,我自己招募护卫去还不让了,这泰山郡还有王法吗?!”
“唉,三郎君,等主君回信了再商討你入仕的事吧,
你现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灶房给你做。”
“我不吃!”
“我什么都不吃!”
“我告诉你,关都尉已经辟我为从事了,
我若久久不去寻他,他定要带扬武將军来泰山郡寻我,
到时候二千石大员亲自来辟我,看我阿爹还敢不敢拦著!”
鲍忠闻言嘴角一抽,无奈摇摇头:
“郎君啊,蓟侯是何等人物,怎会为你这一稚子来泰山郡。”
“你还是赶紧吃些东西吧,不然恼了女郎,又要饿你两天了。”
“那。。。我要吃蒸鱼!”
“喏。”
。。。。。。
“督泰山吏治?”
“陛下好端端地为何要让我督泰山郡吏治?”
刘驥接完詔令后,疑惑地询问青州绣衣直指。
他平定东莱后,就派人將管亥首级送往雒阳,也在奏章中写了自己准备放还黄巾降卒的建言。
放还降卒的建言刘宏很快就批覆了,不过还附带一个条件。
就是要那些黄巾大大小小的將领先缴纳“罚金”,再赦免其罪。
刘驥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字。
他以为建言上去后,刘宏怎么地也得敲打自己一番,或者直接驳回,隨后下令收编他们为徭役。
没想到直接让那些將领跟寻常百姓一般,罚铜抵罪,过往不咎。
他都想好了青州黄巾成徭役后自己怎么安抚他们,怎么防止他们提前聚集为盗了,结果就这?
不过无伤大雅,他们没有田地,回去后饿一段时间就又会反了。
“君侯久歷兵事,恐还不知朝中变故。”
“哦?愿闻其详。”
绣衣直指清了清嗓子,道:
“陛下解除党錮后,泰山羊续起復尚书台郎中,
但上个月他酒后失言,对陛下大不敬,本来应该下狱问罪,
但朝中兗州一系官员力保,还建言:圣天子之德,不会因臣子失言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