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確实是个误会,信件乃是黄巾贼子私藏於羊宅,栽害你等,本侯一时不察,冤枉了你们。”
见他们面露喜色,刘驥话音一转。
“但是!”
“近几日我也將你们鱼肉乡里,肆虐百姓的事情摸了个遍。”
“好一个兗州望族,泰山羊氏啊!”
“君侯恕罪!”
眾人再无庆幸之心,急忙稽首请罪。
刘驥见火候差不多了,復而道: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作奸犯科,损公肥私者,免职处置,罚铜抵罪!”
“多谢君侯大恩!”
羊氏眾人总算鬆了一口气,命留住了就好,至於职位?
只要大郎在雒阳无事,羊氏在兗州门生故吏就依旧可用,大不了族中子弟不在泰山郡入仕就是了。
这次也算被刘驥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將全族核心人物扣押了。
但凡有一二举足轻重的族人跑出去,都能联繫兗州上下官员,对刘驥这个外地人施压。
只是凡事没有如果,现在是他们输了,顏面在泰山郡尽失。
不过世间没有只升不降的波浪。
刘驥,你给我们等著,这笔帐来日定要好好算算。
羊氏长者无不心里暗自发狠,他们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哪受过如此屈辱?
刘驥將眾人感激涕零的神色收入眼中,嘴角泛起轻笑,暗道:
“我如此折辱,还能感恩戴德?”
“心机深沉,来日必成大患。”
“虽然暂时不能动他们,但先收一些利息还是可以的。”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在我兵廨待了旬日有余,眼下虽罚铜抵罪,但某这粮草损耗,可怎么算呢?”
“粮草…损耗?”
为首者相视一眼,齐声道:
“我等消耗粮草,尽皆补与將军。”
“好。”
“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