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胡氏如今最贵者不过任职侍御史而已,而他已年近不惑,何有你贵?”
“胡氏若想以女妻你,必不会多生事端。”
“大哥明天不如跟俺一块去?俺自己去总有些。。。。。。”
刘驥闻言摇摇头,拍著他的肩膀,说道:“明日我另有要事,就让戏志才与你结伴如何?”
“好。”
“放心。”
刘驥揽过他的肩膀,道:
“明日该有的礼数你要做全,但不必拘谨,怎么自在怎么来,
若胡氏敢轻慢於你,直接离席便是,回来点齐兵马再將他们扣押起来。”
“一郡望族如何?经学世家又如何?
你是我刘驥的弟弟,亦是贵胄,旁人若敢怠慢,儘管告知於我,我必回以刀剑。”
“好!”
现在天下还未大乱,世人对於婚娶书香门第的女子,还是有些滤镜的。
张飞数月之前还在涿县操持家业,如今刚登高位,身份还没转变过来。
听完刘驥话语,才恢復了以往昂扬不屈的神色。
刘驥又给他找了一块上好的玉玦为礼,让他先回去准备一番。
张飞离去后,刘驥收起案上公文,从袖中拿出一支金釵,嘴角泛起轻笑。
“有鲍、胡二氏相助,提前在兗州埋下伏笔,將来兴兵而起,取兗州之地,易如探囊。”
……
“君侯!”
鲍韜经过通报,来到刘驥跟前。
“子略来得正好,我正要寻你。”
“不知君侯所谓何事?”
“还是你先说吧。”
刘驥先前遣鲍韜去郡廨视事,他风风火火的来找自己,定是有事相谈。
“君侯请看!”
鲍韜闻言,递上来一封书信,刘驥好奇接过后看了起来。
“令尊之意我已知晓,现军中並无所缺。。。。。。”
“那君侯同意了?!”
“嗯?!”
“同意什么?”
鲍韜整理了一番衣物,长拜道:“鲍氏有恩必偿,君侯乃世之英雄,英姿天授,小子斗胆,请君侯纳我阿姐。”
刘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