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
“阿爹自己在雒阳为官侍中,豪奢度日,阿娘去世后,连纳七房美妾享乐,族中之事,数年不问,
孰不知族老早有怨言,如今族中长者七中有三,尽被我劝说,倒於君侯,
现在泰山诸县,鲍氏子弟多仕要职,门楣开始显耀,此皆君侯恩惠,阿爹若有怨,让他跟族老说去吧!”
“那君侯……”
“君侯怎么了?”
鲍韜故作疑惑,眨眨眼睛,好奇地看著鲍玉。
鲍玉见状故作慍怒,起身离去。
“阿姐且慢!”
鲍韜急忙上前劝住,隨后道:
“君侯明日將往祖宅拜访三祖父,此事將由三祖父敲定,如何?”
“三祖乃长者,最合適不过。”
“如此你我二人,俱在君侯麾下效力,来日封侯拜將,定然可期!”
鲍玉:“啊?”
“坏了,阿弟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
……
次日。
张飞携带玉器与戏志才、孙澄二人前往城东胡宅。
而刘驥则是带上大雁和羊羔,同关羽和郭嘉来到了黄阳县。
“久闻君侯大名,今日得此一见,真是蓬蓽生辉。”
“鲍公折煞小子了。”
刘驥將韁绳扔给亲兵,下马扶住上前相迎的白髮老人。
老人见刘驥礼数颇足,並无倨傲,神色多了几分满意,拉住他的手道:“君侯且隨愚前来。”
“好。”
到了祖宅內,刘驥主动將老人扶至上座,自己捧大雁上前,说道:“刘氏子驥,请聘鲍氏女玉。”
“鲍氏远,允之。”
老人接过大雁,將写有鲍玉名讳和生辰八字的绢书递到刘驥手中,说道:
“昔我大兄早亡,遗腹子鲍丹由我抚养,
丹生三子一女,长子隨身教导,二子早夭,
唯幼子韜与幼女玉长於愚膝下,及至老朽年迈,才归乡安养,
今將阿玉託付给君侯,韜亦在君侯麾下效命,还望君侯善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