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军得知,必然欣喜。”
“如此,为父的少府之位就有指望了!”
鲍丹唇角勾起,显然心情不错,至於女儿鲍玉被三叔许给刘驥为妾一事。
鲍丹表示,那事情都办完了,自己脸面也捡不起来了。
不如好好利用这层关係,见到大將军就说自己为了拉拢刘驥,將嫡女赠予他为妾。
大將军闻之,还不嘉而奖之?
……
次日。
刘驥接到了刘宏的諭令,言让他先待在雒阳,欣赏风物,待参加完元日宴后,再带著御赐之物回幽州赴任。
刘驥望著諭令有些摸不著头脑,於是去朱儁宅中拜访,將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平乐观陪宴时陛下已说了让我等三人元日后再走,为何还要再发一遍諭令?”
朱儁闻言,面露揶揄,忍俊不禁:“未曾想致远也有不懂之事。”
“公伟这是何意,莫非陛下有什么深意不成?”
朱儁放下手中杯盏,捋了一下长须:
“祀日策爵,陛下可是赐了你三千万钱。”
“对。”
“內侍送到你宅中有多少?”
“尚未送到。”
朱儁点到为止,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刘驥见状,哪还不明白深意,嘴角一抽,心中大骂:
“请赏时已经输了一次西园,怎地封赏赐下了,还要再输一回!
这刘宏真是貔貅成精!”
他以往对刘宏卖官鬻爵的印象还停留在將钱財存到西园里,然后按標价酌情赐官,官位赐下后,西园的钱也取不出来了。
可谁能想到,在祀日的封赏中,竟也是让他把封赏上的钱財存进西园里。
再来把钱財一车车输送到西园。
黑,真特么黑。
刘驥颇为心疼这三千万钱,不过一想到皇甫嵩要掏五千万钱,以及三公九卿和大將军获得不菲的『腊赐。
他心里稍稍获得了一丝安慰,但对刘宏却是没什么好印象了。
本来刘宏赐关羽、张飞侯爵,他还心生好感,没想到转头就给自己上了一课。
回去的路上,他不禁想到。
“刘宏打压门阀对官爵的垄断,让大臣们掏钱买官,大臣们掏完,自己兜里瘪了,就开始苛捐杂税,
把手伸到了郡族豪强这些大地主兜里,郡族豪强只能不停地兼併田地,隱匿民户,应付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