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驥整理好表情,朗声道:
“那某就却之不恭了。”
“合该如此。”
“请。”
刘驥伸手相邀,將二人迎至堂中。
三人刚一落座,僕从便从侧堂而入,添置温酒,摆放珍饈。
如今刘驥是县侯之尊,待人接物自然不能隨便,否则旁人以为你欺辱於他,岂不是平白闹了误会。
“不知本初现任何职?”
二人初见时通了名字,刘驥自然以字相称。
“大將军府掾史。”
袁绍神色不变,依旧温厚。
刘驥面露诧异,询问道:
“以本初之才,应当列於卿官才对。”
他亦是好奇以袁绍的家世现在能任何等清贵官职,没想到却是大將军的幕僚。
“绍先为濮阳县令,后辞官守孝,直至今年陛下解除党錮,才受大將军徵辟,添列为掾属。”
袁绍话音一顿,端详起主座上少年君侯的神色,发现他並无轻视后,才缓缓頷首,继续道:
“不过某今年考绩上等,尚书台已擬我为虎賁中郎將,元日之后就要上任。”
刘驥:。。。。。。
从皇甫嵩建言解除党錮到现在,恐怕连半年时间都没有吧?怎么就做出来功绩,要升任虎賁中郎將?
“这就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伟力吗?”
刘驥心中泛起呢喃,顿觉无趣。
他一路从广阳拼杀,踏遍穷山恶水,歷经夏热冬凉,又是以少克多,又是亲诛贼將的,才换来了这杂號將军,一郡太守之位。
而袁绍只是在雒阳参加宴会,吟风弄月,评论了半年风物,就成二千石的虎賁中郎將了?
请苍天,辩忠奸!
刘驥面色如常,喝了口酒水,回了句:以本初之才,正该如此。
就又加入到了谈论中,袁、曹二人都是博学之辈,无论是经史诗学还是诸州风物都信手拈来,而刘驥有后世之人以广观面的眼界和职场打滚的经验,侃起大山来也是不遑多让。
三人如同知己相逢,直抒胸臆,欢饮至夜,袁绍、曹操才不舍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