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接近尾声,刘宏起身乘輦而走,百官稽首相送。
“宴毕。”
內侍鸣钟高呼,每个人都带著心事离开了崇阳殿。
“蓟侯,陛下有旨,召你至嘉德殿等候。”
刘驥刚走出宫门,就有小黄门携带手諭而来。
“只我一人吗?”
“刘太常和陈王殿下也在。”
“好,劳烦引路了。”
“奴婢不敢称劳。”
小黄门低首垂目,两手交叉向前。
刘驥对关羽和张飞叮嘱一番后,就隨这个小黄门而去。
。。。。。。
“臣刘驥,叩见陛下,陛下新岁万福。”
“好了,免礼吧,这是家宴,不必拘谨。”
刘宏宽袖一挥,让內侍引刘驥落座。
刘驥入座后,彩服宫娥便提著精致的小食和瓜果而来,在案上摆放起来。
他来时刘宠和刘焉已到,分別坐在刘驥对面。
见该来的人都齐了之后,刘宏清了清嗓子,望向刘驥:
“致远在雒阳居住月余,不知以为雒阳如何?”
刘驥闻言,拱手道:“稟陛下,雒阳乃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自然是令人流连忘返。”
话音刚落,刘宏哑然失笑:“那倘若朕让你在雒阳为官,恐怕你就要称病了。”
“臣不敢。。。。。。”
“好了,你看你,又急。”
刘宏止住刘驥的动作,嘆道:
“你平定黄巾有功,视察泰山郡又无过,
我却是不能把你留在雒阳,免得你跟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样,搞不清楚自己位置了。”
“这说的是被党人忽悠瘸的何进吧?”
刘驥心中有了猜测,面露恭敬:
“臣本布衣,潦倒於边地,是陛下超擢之恩,才让臣得以光耀门楣,登堂入室。
臣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能报陛下之恩万一,岂敢对陛下阳奉阴违。”
刘宏听罢轻轻頷首,別管这话是不是哄人的,但至少他愿意哄啊,这可比某些餵饱了还吠叫的狗强多了。
“今日召你来,是有国事要考校你。”
“臣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