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明未明。
刘驥被一阵锯木头的声音吵醒了,刺耳的声音不断钻进他耳朵。
他连个回笼觉都睡不安稳,按住想要起身的甄姜,简单披上外袍,迅速打开房门,揪住『罪魁祸首。
“呜。”
刘驥一双大手提起斑奴的后颈皮。
这个大约半岁,体型大如犬类的幼虎腹腔发出呼嚕呼嚕的声响。
一双眼睛呆愣的看著他,前肢不停在他身上扑腾。
他瞧了一眼门上面的牙痕,狠狠弹了一下斑奴脑壳。
找来了一根结实的绳子,暂且充当绳链,將它拴在了围砌好的圈子里。
扭头就回房补觉,也不管身后眼巴巴望过来的幼虎。
终於,他一觉睡到了晨时,也算是好好补充了体力。
刘驥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站到铜镜前,在甄姜和婢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夫君,好了。”
甄姜环起刘驥腰身將玉带扣上,又给他整理了番衣领,这才笑意盈盈地望向他。
刘驥唇角带笑,捏了捏甄姜软肉,隨后在她嗔怪的眼神下扬长而去。
而甄姜则是顺势將他送至內院门口,转头去侧房照料刘悦和小妹了。
。。。。。。
“大哥。”
郡城外。
张飞提著兜鍪,接过刘驥递来的一杯酒水。
赵云、彭脱等人亦是捧起酒樽,静静望了过来。
刘驥也拿起一盏酒水,向眾人敬道:
“一路顺风。”
“主公保重!”
四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带著亲兵消失在春草飘摇的地平线。
之前旧部已经化整为零,编入各郡兵册中,他们此去是重新统领旧部,倒也无需担忧兵事难御。
“接下来,该打扫屋子了。”
刘驥望向城外陈旧的告示栏,坐上安车,让阿蛮驾车回到郡廨。
一张张淡黄的蔡侯纸从刘驥案上递来又拿走,郡吏將纸张小心翼翼地装在烤过的竹筒中,骑著快马往诸县奔去。
甄传又遣派数十名风闻司斥候扮作流民、乞儿,四处游荡开来。
广阳县,云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