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莫骁嘴角微微上扬道:“我看上次那个栗子糕你吃着还不错嘛,这就想着或许这金丝枣糕你也会喜欢的,这不才特意给你带了些过来。”说到这,莫骁一副委屈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哎,谁知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你还不领情啊!”云舒又瞥了一眼莫骁手中那个油纸包,此刻甚至还微微冒着一点淡淡的热气,稍微凑近一点,便可闻到那甜香的气息。“哼!”云舒轻哼一声:“谁稀罕!”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再难从那油纸包里微热的金丝枣糕上移开。莫骁倒也一点都不气恼,反而笑着说:“听说你前几日,为了给七公主寻一支不知道丢在哪里的珠花,把小花园都翻了个遍?”“要你管!”云舒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地伸手,还是将那油纸包接了过来:“七公主待我如姐妹般亲和,我自然对她更要尽心些的!”说着话,二人也不在那梅树下停留,一起走在青石小径上。云舒小口品尝着还有些热气的金丝枣糕,眉眼间的神色也渐渐透出几分轻松和愉悦。“确实……不错……”她吃了几口之后,轻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板起脸来:“不过,比宫里御膳房的手艺还差得远呢!”莫骁含笑看了她一眼:“那等春桃姑娘再做甜糕的时候,我也给你拿些过来?”“谁让你送来了!”云舒急忙反驳,脸颊上不知是因外面天气寒凉而冻得起了红晕,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而飞上了一片淡淡的绯红:“若是让旁人瞧见了,还以为……”“以为什么?”莫骁一脸疑惑得问道。云舒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以为你这般殷勤,是有什么所图呢!”“我能有什么所图啊?”莫骁满是不解,一脸委屈地说:“不过是想给你们七公主和王妃殿下多尝尝我们小灶房的手艺罢了,能有何所图?”云舒一听这话,脸颊上那片淡淡的绯红,此时更加深了几分,原来是她心里想错了?莫骁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王妃殿下身边那个流鹊姑娘,看得出是识得一些毒理的,想必不管是什么食物,若是做了手脚,肯定是瞒不过她的。”“这话没错!”云舒似乎很为流鹊这特殊的技能骄傲:“但凡是经过流鹊验过的食物,就没有出过任何问题!”“这么看来,王妃殿下还是很谨慎的。”莫骁说到这,心想终于能将话题转到正轨上了,便紧接着询问道:“那过几日,你们一起入宫的话,王妃殿下这身子,可怎么支撑得住啊?”“进宫?”云舒听了这话十分不解:“为何进宫?你听说了什么?”这话倒是把莫骁问住了,他哪里知道两位天家贵女要不要进宫、或是何时进宫,他也只不过是来打探消息的罢了,可他那张嘴,逗逗乐子还行,真要让他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打探到什么消息,就真是有点为难了。想来想去,莫骁挠了挠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是我听说了什么,过几日不就是要到了上元节了吗?难道你们盛南国没有惯例?那日需要皇家祭祀什么的?”“哦,你说那件事啊。”云舒想了想说:“你也不看看,长公主殿下现在这身子骨,可怎么出去这府邸,不对,别说出去了,就是让她从床榻上下来走几步,也是不容易的,那上元节祭祀自然是不会去了。”“这样啊……”莫骁听进了心里。云舒接着说:“不过我看我们公主倒是想去呢。”“你说七公主要去?”莫骁看向她问道。云舒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还不知道呢,我们公主本是想要时时刻刻陪在长公主身边的,可长公主还劝她呢,难得有这样留居宫外的机会,不如趁着上元节出去走走,待白天祭祀大礼完毕了,晚上也出去转转,不然总闷在沁昔阁里,真怕连我们公主都要憋出病了。”“看来王妃殿下很是心疼七公主。”莫骁笑了笑。云舒点头道:“自然是格外疼惜的!也正因如此,我们公主才舍不得出去呢,想要多多陪在长公主身边,即便对她病症没有什么助力,但也能陪着解解闷、说说姐妹间的闺房话什么的。”轻松的氛围下,二人言谈之间完全不疑有他,云舒更没想到,莫骁这是在从她口中打探消息。忽一阵寒风吹过,云舒不禁打了个寒颤,莫骁看了看将包裹着金丝枣糕的油纸包往怀中拢了拢的云舒,低声说道:“得了,别送了,你赶紧回去吧。”云舒似乎正想反驳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却被远处流鹊传来的呼唤声打断了,她便立刻扭头,朝着暖阁的方向快步离去。莫骁看了一眼云舒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便也转身离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云舒借着走到回廊转角的功夫,眼角也偷偷往他这边望了一眼……回到了听竹轩的莫骁,看见春桃正在廊下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莫骁归来,春桃急忙上前询问:“枣糕……我做的那个金丝枣糕……王妃殿下可还:()逆风行: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