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咋来了,这些武人万一闹出点事来,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他可不敢將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更不敢耽搁,麻溜的小跑到季晨近前问好。
季晨还真认识这店小二,和他一样,都是以前跟人凑合撑船捕鱼的苦命人。
他自然不会为难店小二,直说自己肚子饿了,让他们將店里顶好的菜都上一遍。
路上遇见的盗匪充实了他乾瘪无货的钱包,区区一个草市的菜馆他还是能吃的起的。
出了钱,店小二內心再怎么害怕,脸上也不免多了些笑容。
生意火爆,他的提成才高嘛。
季晨顺势找他问了些有关『他亲戚卢晓的消息。
“咦!爷,您说的这人,我好像还真有点印象。。。呦。。。瞧我这笨脑袋,一时却是记不清了,爷,要不您先吃著,我保管在您吃完前给您记起来。”
听到季晨的要求,店小二不惊反喜。
有正事好啊,这不才说明这位爷不是来抢劫或者闹事的嘛。
店小二连忙跑到掌柜那边邀功。
。。。。。。
吃完后,季晨第一个等来的不是店小二的回覆,而是一行神色高傲,横衝直撞而来的白阳教兵丁。
季晨眉头一皱。
这一行兵丁正是他留下的管理人手。
他本来没有打算理会这些人,却没想到他们三人直勾勾的向他座位而来。
领头的胖子有些忌惮的看了季晨一身宽鬆锦袍都遮不住的肌肉和板砖一样的胸大肌,又看了一眼季晨披散的长髮。
不禁心头越发忌惮。
虽说荆州已经是白阳教的天下了,但这人明晃晃的不留金钱鼠尾辫,也实在是太囂张了。
而且这头髮规模,只怕这人的髮型已经维持了好几年了。
这人底气未免太足了。
不过想了想自己背后的人,胖头领顿时又挺起了胸膛。
“阁下是天下会的?”
天下会这么权威?
季晨眉头一挑,“不是”
胖头领显然不信,除了那些矢志復明的天下会成员外,整个九州,也就道教那些记录在案,拥有度牒的道士敢冒庆廷之大不韙留长髮了。
不过,天下会虽然势力上比不过他们白阳教,但也拥有不少气血三变的高手,胖头领也不敢逼迫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