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是『卢晓这种能匹敌气血三变的强者,可没有胆子得罪总教。
於是,只有罗教一脉的护法迎上『卢晓一伙,以其为首,分別落座。
季晨大马金刀的坐在刘玉瑶对面,敲了敲桌子,高抬下巴,哼道:
“之前催的挺急,怎么我来了反倒哑巴了?!”
“这不是等卢坛主的大驾吗?”黑衣护法睁眼,冷言相对。
“那我来了,有屁快放。”
黑衣护法被季晨气的胸膛起伏,恶狼一般狠狠颳了季晨一眼。
“卢坛主身为一脉之主,还请注意身份,切勿失了我白阳教的脸面。”
还是白阳圣女刘玉瑶出来打了个圆场。
看样子,再让这两人说下去,这会也不用开了,直接上演全武行算了。
“这次过来,是为宣读总教令喻。”
“卢晓何在?”
白阳圣女刘玉瑶拿出一物,令牌上三阳开泰,正是白阳教主令,见此牌,如白阳教主亲临。
在场之人面上齐齐变色,纷纷离开席位,於令牌前按照位次尊卑,躬身下拜。
“尊总教主令!”
季晨见眾人都动了,知道此时不是他能胡闹的时候,只好放开和黑衣护法爭锋相对的目光,来到眾人之前,同样躬身下拜。
“分坛主,卢晓听令!”
白阳圣女刘玉瑶神色肃穆,代总教主宣读口諭。
“。。。。。。卢坛主一生劳苦功高,忠勇之气可贯日月,却不慎落入敌寇圈套,一朝身陨,终是陷阵殉教,壮哉悲哉!
幸有其杰出弟子卢晓,能承继道统,使薪火不坠。
本教主原该体恤晓师新丧,便尔暂作休整、好生节哀,奈何白阳大业尚未底定,獠贼亡我之心不死,前线军情如火。
故特此夺情,即命卢晓即刻率部奔赴南康,驰援我教弟兄,勿要延误!”
寂静。
还是寂静。
总教主的命令不说是为难人,只能说是毫不留情,强人所难。
先不说卢东升老坛主刚死,『卢晓此时此刻应当为老坛主守孝,以示孝心。
现在夺情,叫人家直接去廝杀惨烈的南康战场,委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而且,『卢晓刚刚继位坛主,坛內事务还未整顿完毕,就叫人家离开大本营,奔赴前线,同样充斥著打压之意。
不少其他分坛来人,在底下眼光闪烁了。
总教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卢晓一旦接令,不管能不能回来,能不能在前线建功立业,现有的地盘没了主心骨,都不可避免的被总教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