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一声咆哮,好似战神发出號令。
庐陵城內所有的反抗力量耳边炸起雷鸣,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匍匐听令。
“哈哈哈!”
季晨嘴角血液流个不停,甚至都有內臟碎片被他咳出,但他兀自在笑。
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同於使用修习加速模式,在生死廝杀中,完全靠自己突破资质天花板,强行拔高自身的上限,带给了他无上的乐趣。
那是脱离樊笼,一朝获得自由,大无束、大逍遥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沉迷,让他心嚮往之,恨不得永恆常在。
这远远比男欢女爱,那短暂喷射更加令人上头。
这次是取巧达到这种境界,但季晨相信,早晚有一天,他能完全靠自己达到。
“还不出手吗?”
就在季晨手下担忧,想要上前慰问之际,季晨突然开口。
“我修的乃是震卦衍生出来的武学,外在虽然表现霸道,但最重疗养、滋补,你再不出手,待我修养完毕,你將再无机会!”
“是谁?坛主,难道还有人要害你?”
陈献礼此时终於插得上手,顿时带人用盾將季晨团团围住。
“坛主不要犯傻啊!咱们大好前途还在,应该等伤势好了,再向暗处那人挑衅啊!”
张顺五涕泪横流,看著季晨那不再跳动的心臟,哀伤不止。
“晓儿,我们去城中修养吧,有弟兄们护住,绝对没人能打扰到你。”
陈献礼此时看清季晨的伤势,难以言喻的悲呦侵入心脾,透过此时威风凛凛的卢晓,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在去县城路上和背叛的兄弟廝杀的狠辣少年。
又恍惚回到了他在昌江小院里贴心看顾昏迷少年的日子。
啊,仔细算来,不过短短一月光阴。
可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一切,却沉甸甸的,像压过了半生的分量。
“教习,我是唬他的,这种伤势只有神仙可治了,我最多还能撑上半个时辰,而且状態只会越来越弱。”
季晨又看向张顺五,柳霖,笑道:
“不要伤心,我这辈子已经足够精彩,死后,我的后事就交给青云主持,他会代我走完我未竟的事业,我相信他。”
“不要声张,且让我看看他是谁。”
交代完,季晨天人交感般,目光直视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