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此战已经可以宣告完结。
张继昌主动退了一步,眼光看向自己略微扭曲的双臂,讚嘆道:
“季居士,是小道输了。”
他身躯折损,眸光却是极为莹润。
“还请居士为我安排一住处,待我为居士讲经。”
张继昌一甩拂尘,弯腰,稽首。
季晨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对於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对於这些传承悠远的道统来说,没有什么比將道统延续下去更重要了。
曲阜衍圣公如是,龙虎山一品天师亦如是。
至於一些精妙典籍,不过身外之物罢了。
季晨也不会因为自己把握著他的命脉,就过於逼迫这位龙虎山天师。
人家实力高强,天师在道教的地位相当於人间帝皇,位於法统的最高处。
真惹急眼了,说不定武当山的那个天下绝顶都要找他麻烦。
不仅如此,如果將背景放大到诸天万界,龙虎山天师一脉背景硬的嚇人,季晨有过接触无生老母一缕神思的经歷,在这方面,不可不敬。
三天大法师的直系后人,就问你怕不怕。
一战之后,季晨当代宗师的实力无需赘述,各方震动。
不说古往今来,但仅就这五百年来说。
季晨,已是最年轻之宗师。
大雪山。
或许是佛陀转世的大雪山尊主独立山巔之上,脉轮中演化无边光明大日。
火焰和光明自他周身迸发而出,无边金光散溢,映的他好似大日如来降临凡世。
大雪山尊主得手下僧侣消息后,手里的嘎巴拉捻动不停,眼眸中智慧光晕流转,但俱都参悟不透季晨的来歷。
“我自有不动心,外道不侵。”
他放弃了探究季晨来歷的念头,收拢了所有的意象,化做普通僧侣模样,念经如常。
他已取得九州大皇帝的允诺,他此世的修行近乎圆满,只等自然涅槃圆寂。
九州一切,他再也无须担心。
天理教。
冥尊恭敬候在一旁,等待著教主林朝生的训示。
林朝生立於亭台之中,眸光晦灭不定。
在正常人的视角看去,林朝生就好似平凡的书生一般,抱负远大,朝气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