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恨不得立时撕烂自己方才口出狂言的嘴,可事已至此,只得强撑著一口气硬挺道:
“武、武王……此、此事纯属误会!你若杀我,南方诸州必生动盪,各派人心惶惶,於大业不利啊!”
他试图以“擅杀宗派成员將引发联盟不稳”为筹码,逼眼前这煞气冲天的武王止步收手。
可季晨哪听他这个,速度丝毫不减。
见此,千钧门主脸色一厉,高呼结阵,试图抵抗。
然而。
速度极快的季晨在靠近军阵时,身形突然一顿,轰出一拳。
由极动到极静,时间都恍若静止了一剎。
然后季晨身前的空气好似被凝固在拳锋之前,化做肉眼可见的气墙,狠狠撞了过去。
千钧门主脸色抖动,继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抖动,如同浩大的颶风被季晨凝缩在拳锋。
挡在千钧门主前的数十门人弟子纷纷被挤压成血泥,连带著马匹,形成血泥之箭,轰然洞穿身后百人。
呼!
短暂的惨嚎声中,一场狂风过后,千钧门门主捂著自己上身被洞开五六个血窟窿,神色茫然的看著已经死光的门人、部下。
“啊。。。。。。啊。”
他张嘴欲言,眼前的近乎鬼神之力的一幕,却已让他失去的语言组织能力。
季晨走到这个他特意留了一命的狗驴面前,掌刀劈下,將其直接削成了人彘。
简单为其止血后,季晨回到府城,叫来面色发白的临时知府,令其悬掛於城门之上。
“告诉境內各大宗派,再敢惹事,皆如此人!”
胆颤心惊中,临时知府抬首,却见那武王已不见了人影。
季晨心中余怒未消。
他直接动用问道於天的能力,问出哪些宗派最近在搞小动作。
隨即,他一昼夜奔袭三千里,只身夷灭五大坐拥气血三变的宗派,小宗小派若干,所过之处,族灭身死,鸡犬不留。
第二天,消息宛如颶风般席捲南方数州。
境內各宗派霎时一静,被季晨的血腥手段嚇得噤若寒蝉,也让他们认清了何为『武王,何为底气。
不听话,那就死!
此事过后,季晨数日训兵,各部兵马就算兵丁在训练场累死,也不见有丝毫违逆。
“果然,只要杀到世上胆气消,令行禁止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