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门外的一声惨叫,天理教內里的高层总算在表面稳了下来。
“事已至此,不如想著如何应对吧。”
戌时。
自京城大乱后窜逃南方不成,被天理教抓了壮丁,现担任军中文书的沈砚秋颇有些心神不寧。
他披著一袭薄衫,走出营房。
冷风一吹,他突然听到若有若无的议论之声。
“武王。。。。。。饭香。。。。。。肚子饿了。”
沈砚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自那日目睹武王大发神威,他心生仰慕,便在家中暗自锻炼,如今竟也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虽仍显瘦弱,但歷经京城逃亡的磨难,他的身手终究是比往日敏捷了几分。
“可惜当年在翰林院时,我竟然自持清贵,忘了收些武道功法,靠我自己摸索,真不知何时才能武道有成。。。。。。”
“据说武王要编篡云龙经,真不知那是何等奇功妙法,可惜。”
悠悠嘆息一声,沈砚秋看了眼那张营房,他悄悄贴了上去。
“不知道哪个蟊贼竟然敢在在军中散播谣言,说武王回来了,咱们教主和大雪山尊主却死在了外面,真是没点见识,天下绝顶都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哪能轻易死去,真是该杀!”
“当年起事时,我可是见过教主出手,当年羊知府针对咱们针对的急,结果教主只是远远看了那狗官一眼,那狗官当晚就掛印自杀啦!”
“神仙手段啊!”
一片惊讶声中,不合洽的声音突然传来:
“不过对面的锅饭好香啊,感觉沾了不少油水啊,我这刚吃饭,肚子。。。。。。”
沈砚秋莫名打了个哆嗦。
“林教主和那大雪山尊主也死了?”
虽然他也同样不信这个消息。
大雪山尊主在庆朝鼎盛时期,便是进了京城也是他面都见不著的大人物,他和林教主那样的人物岂能轻易出事。
但他思及太和殿內,武王那般横扫千军,绝杀宗师,手撕双帝的威势,他顿时一片从心。
还是武王更让人害怕啊!
看了防守不算严备的军营,他连营房里的行李衣物,盘缠都没收拾,直接寻了个之前自己掩埋好的狗洞,钻出了城外。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希望。。。。。。”
还未等他后悔、犹疑,直面武王大军的城门处,他北方那片城墙之外。
一道狂暴凶厉的气息远远升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城主府,哪怕相隔千米,沈砚秋都感觉到那气盖天地的威势,令他手脚发软。
沈砚秋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喃喃道:
“武。。。。。。武王!”